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质疑程美信:行为艺术与中国现场
作者:齐廷杰   概·中国   2010-06-23
 

注:文中黑色字体为程美信文章,红色字体为编者质疑!
  
但凡有创造性的艺术,决不会顺服于既定的规范秩序,否则历史便丧失了演进动力。行为艺术的出现,是历史发展所引发艺术内变的表现。行为艺术在语言材料使用上的自由开放,赋予文化生态更多的精神资源,有利于社会进步与思想解放,以及人们观念意识的转变与思维能力的提升。(美信哥此番言论放之当代艺术圈内可能会有其道理,放之整个社会,这种结论值得商榷,且不说公众对于行为艺术的了解有多少,单就他们对行为艺术的态度而言,我相信,在中国,大多数人是嗤之以鼻的,不信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找几个人问一下他们对行为艺术的看法,“有利于社会进步与思想解放,以及人们观念意识的转变与思维能力的提升”很明显是作者是故意夸大行为艺术的作用与影响,抑或是作者的臆想之念!行为艺术在特定的环境、特定的受众人群是有其积极的意义的,如果将其界限无限扩大,未免有“上纲上线”之嫌)
 
行为艺术在中国的不合法(“行为艺术不合法”,请问触犯了什么法律?刑法?宪法?信口开河之行文让人心里不爽!),除了它的材料形式与表达方式有别传统艺术之外,更重要的是它对传统审美价值体系、权力制度规范构成了颠覆性冲击。(按照美信哥的逻辑,行为艺术不合法之处在于对于传统审美价值体系、权力制度规范构成了颠覆性冲击,试问,传统审美价值体系、权力制度规范是一种法则么?你规定的?而且造成的冲击怎么就构成不合法了?)文化艺术的自由敞开,势必造成社会思想的极多丰富,它对现有权力秩序无疑形成威胁。保守主义文化势力实际上代表了整个既得利益集团的权力意志,制度美学是社会精神规驯的重要技艺。因此,官方以“血腥、暴力、色情”的名义封杀行为艺术,目的无非在巩固自身的权威地位。艺术表达一切而不等于一切。其次,所谓涉及血腥、暴力、色情的语言要素早在传统艺术中完全合法,诸如革命文艺的血腥场面、古典艺术的裸体绘画。行为艺术采用身体材料的原语言,造成作品表达与日常行为的模糊性,使得人们把裸体直观为色情、把血腥解读成暴力。事实上,这恰恰是行为艺术有意识的利用原语言活力,旨在超越传统架上艺术的界隔障碍。
 
文化部于2001年4月出台一个对行为艺术进行管制的《通知》,严禁打着“艺术”幌子进行血腥、残暴、淫秽的行为表演,并将行为艺术定性为“违犯国家法律,扰乱社会秩序,败坏社会风气,损害人民群众的身心健康,社会影响恶劣”。美信哥忽略了一句话:严禁打着“艺术”的幌子。就字面意思理解,如果你不是打着艺术的幌子去进行行为表演,亦即你是单纯的进行艺术行为表演,不是单纯的血腥、残暴、淫秽,国家是允许你去“艺术行为”的)通知》还借此机会要求有关艺术创作、教育、研究单位“加强马克思主义美学思想和党的文艺方针政策的宣传教育”。行为艺术与传统艺术的语言形式截然不同,在于它不再围绕“美”这一传统艺术主体(“美”还算不上传统的艺术主体,充其量是一种艺术观念!),而是通过交往方式、原始语言、前卫观念、日常场景,揭示生活中被遮蔽的深层现象。受传统观念的禁锢,以及对行为艺术的不适反应,大众难以接受裸体、尸体的行为艺术材料形式。
 
2000年4月,孙原与彭禹合作创作了《连体》行为作品,两人分别向连体死婴标本输血,这种看似徒劳的行为,其实表达艺术家对生命本身的关怀。不论是艺术语言还是医学标本,死婴始终是材料对象,这种对人体的材料化转向,存在的伦理危机同样都值得思考。同年,朱昱通过“吃死婴”的行为作品揭示了一种被遮蔽的文明暴力:死婴作为医术标本是为了生,吃死婴治病的动机也是为了生,计划生育缓解人口压力同是为了生,一切建立在人类自私的合法基础之上。不论是朱昱的《食婴》还是孙原和彭禹的《连体》作品,他们对婴儿尸体的材料运用,完全不同于充饥、药用和实验。生命遭到亵渎,不止尸体用于艺术材料。然而,官方、媒体、大众,除了一片谴责咒骂之外,丝毫不反思人类合法行为的残暴本质。司法部门对朱昱创作“食婴”作品进行了法律诉讼,但却规避了合法化的制度犯罪和道德暴力。(不论美信哥对于他们作品的解读如何天花乱坠,都无法掩盖他们的吃死婴、“亵渎死婴”行为直逼国人的道德底线,一方面艺术家的创作思路、创作方式已经黔驴技穷,不然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;另一方面就算其真的是以“艺术”的名义,这种“行为”是否会真像美信哥阐释的那样,引发人的思考么?我想能够解读出的势必是已经“遁入艺术之魔”,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,美信哥站在大众的角度去看,还会得出一样滴结论么?;再者,“食婴”早已成为明日黄花而淡出艺术界视线,今天再翻旧帐,不免具有炒作之嫌!意义甚微!)

朱昱 吃死婴

人们除了固守“艺术即美”教条之外,无法正视生活中被遮蔽的暴力本质——菜市场里被屠宰的动物、餐桌上的活体食物、手术床上的堕胎手术、刑场上的死囚和被酷刑折磨的犯人。即使以人尸为创作材料的极端作品,与那些出于饥饿、治病、病态的“食人”现象仍有根本区别(是有区别,但不是根本区别,在根本上,这都是对于生命的亵渎、不尊重,美信哥何必打着艺术的名义为这些亵渎生命的“行为艺术”呐喊呢?你极力想把这些区别开来,目的是想给“吃小孩”类似的“惨绝人寰”的行为冠以合情合理的外衣,然而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,岂会因为你的只言片语颠倒是非?)。中国传统医学即有“吃脑补脑、吃屌补屌”的蒙昧观念,吃胎盘在中国各地盛行成风,并成为一种合法化习俗保留至今。大跃进期间,甘肃夹边沟劳改农场饿死了一千多名犯人,并引发犯人吃尸充饥的人道惨剧。文革时广西各地出现吃“地富反”分子尸肉,表达忠于无产阶级的政治决心。计划生育以来,大量的死婴来自强制人流,被堕胎的死婴均在四、五个月以上。这种直接亵渎生命的暴行却在国家法律、人口压力、社会习俗的遮蔽下,进而大行其道。
 
行为艺术遭到体制封杀和大众抵制,根源在于文化专制、社会封闭与思想保守。(美信哥何必从单方面找原因,你在寻找文化专制、社会封闭与思想保守诸如此原因的时候,为什么不从行为艺术家的创作理念、创作方式、创作环境寻找一下原因呢?我坚信行为艺术也要遵从最起码的道德期限或者人性底线,行为艺术家是不是也要思考自己的创作方式是不是合乎逻辑,创作环境是不是影响到他人的自由呢?)正是这种恶劣的社会生态,导致行为艺术在中国现场的极端表现,争取自由表达权不仅成为艺术的首要任务,同时也造成艺术创造力转变为一种文化内耗力。把行为艺术判定是“血腥、残暴、色情”,(美信哥又在信口雌黄了,如果其“行为表演”真的构成“行为艺术”的话,是不会被判定为“血腥、残暴、色情”的)意味着它的语言形式和表达方式的不合法,媒体和大众更不检讨自身的理解力(只能说美信哥的理解力“的确超前”,“为附新词强说愁”),只是吠形吠声地痛斥艺术家在“吸引眼球”、“哗众取宠”、“噱头炒作”,以此证明自身的道德优越性。艺术表达从来都离不开展示传播和宣传推广,它也是艺术与艺术家的正当合法行为,何况官方在宣传主旋律和推行愚民政策上,始终是肆无忌惮地“炒作”,这种洗脑式运动经合法化处理后,让人觉得天经地义而合情合理。人们对裸体艺术行为大惊小怪和咬牙切齿,却丝毫没有觉察到自身智力障碍已不及动物水平(美信哥,此话不禁让人怀疑你的智商,“自身智力障碍已不及动物水平”智力障碍不及动物水平是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智力水平不及动物水平,起码的表述能力都有问题,在这里做判断,怡笑大方!),一见赤身裸体便装出伪道学的立场,完全忘记了人类自然就那样子。(人类出生的时候确实是赤身裸体的,但美信哥你为什么现在还在穿衣服呢?)

文明史是一部以自由为代价的奴役史,也是一部控制与反抗的博弈史。凡是有创造价值的艺术,必定犯有前科,否则历史将屈从于权威而一边倒,剩下的全是被驯化的男臣女妾。伟大艺术家必定是权威秩序的死敌,他们生来就肩负颠覆的反叛使命,防范历史陷入僵滞状态,因为文明本身就不是完美的,需要源源不断的建构性破坏力。行为艺术的生效有着特定的语境基础,特别对于一个半封建、半现代的当代中国,它赋予行为艺术特殊的价值意义。此外,捍卫社会表达的自由合法权,仍是中国文化艺术的首要时代任务,否则一切无从谈起。观念艺术的兴起,表明现代文明进入了软着陆时代,改变了以往历史每进一步都须付出流血牺牲的高昂代价。
 
 
美信哥通篇文章文章在为行为艺术“疾走呐喊”,开篇就提到“但凡有创造性的艺术,决不会顺服于既定的规范秩序,否则历史便丧失了演进动力”,然后结论又“假、大、空”, 我不否定在艺术范畴内,其一定要具有创造性与破坏性。文章看似合理,其实美信哥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就是其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:在中国特定历史与现实语境下,行为艺术概念的生发是有问题的,一方面由众多“伪行为表演”构成了所谓行为艺术,另一方面,行为艺术的理论来源与阐释是存在诸多问题的,文中美信哥提到的“吃死婴”就是一个例子。第三方面,个案研究一定要与上下文发生联系,无论这种联系是潜在的还是显而易见的,第四方面也是我认为的最重要的一方面:就是艺术的概念一定不能触及人性的底线!在理想状态下,美信哥的论调是有其积极点一面的,但是其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现实,只是在臆想的状态下将行为艺术在中国的影响无限扩大化,而且文章中的诸多硬伤显示美信哥欲“争取话语权而不得”,什么伟大艺术家必定是权威秩序的死敌、捍卫社会表达的自由合法权,仍是中国文化艺术的首要时代任务云云,我认为所谓伟大的艺术家必是深入浅出的,美信哥二元对立的观点很激进,但是现实远不是如此简单,按照美信哥的观点,你不破就代表“奴性”,不反叛就意味着没有创造力,艺术家们应该警惕这种论调。

【责任编辑:韩风石】